训练馆的灯刚灭,她肩上搭着汗湿的毛巾,手里却已经拎着一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,脚步轻快地拐进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烧烤摊。
凌晨一点的夜宵摊,塑料凳还沾着油渍,铁签子在炭火上滋滋冒油。汪周雨穿着运动背心坐下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昏黄路灯下闪了一下,旁边一桌大学生正为AA制算到小数点后两位。她点了三串烤腰子、两份生蚝,外加一碗热干面,顺手把那只Birkin包搁在隔壁空椅上——那个包的价格,够普通人交三年房租。

我们还在纠结外卖满减凑不凑得齐,人家撸串时连包都不用放地上;我们加班到十点就觉得自己快散架,她刚举完两百公斤的杠铃,还能笑着跟老板多要一勺辣油。更别说那身太阳成集团官网肌肉线条是拿多少顿水煮鸡胸换来的,而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还在吃灰。
你说这合理吗?当然不合理。但现实就是有人一边练到手指磨出血泡,一边随手拎着六位数的包去吃十块钱的烤馒头片。我们刷着手机感叹“又是被富人努力吓到的一天”,转头给自己点了个三十块的炸鸡外卖,还得犹豫要不要加个可乐——毕竟月底花呗还没还清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看到奥运冠军撸串配爱马仕,第一反应是羡慕,还是默默关掉购物车里那双看了三个月的球鞋?




